手机端他合上方案，看着我。
"沈若晚，你在盛恒待了六年，做的都是什么级别的活儿？"
"基础执行。"
"暴殄天物。"他摇了摇头，"你的方案我批了，直接推进。甲方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你全权负责。"
我点头。
从方锐办公室出来，林可在走廊里等我。
"沈姐，方案过了？"
"过了。"
"太好了！"她拍了下手，又凑近了，"对了，给你说个事。前两天有个盛恒集团的人来打听你，问你是不是在我们这上班。"
我脚步慢了一拍。
"谁来打听的？"
"不清楚，前台挡回去了。方总知道后特意交代，你的个人信息一律不对外透露。"
陆景深的人，还是苏婉宁的人？
无所谓。
和我没关系了。
我一头扎进项目里，每天工作十五六个小时，方案改了四版，最终版提交甲方的时候，对方负责人在会议室看完，沉默了十秒。
"这个设计师是谁？"
林可笑着说："就是我旁边这位，沈若晚。"
对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方案，忽然站起来，伸出手。
"沈小姐，这个方案我们不改了，就按这版执行。"
散会后，林可在走廊里兴奋地拽着我的袖子。
"沈姐你知道吗，刚才那个许总出了名的难伺候，上一个设计团队的方案被他毙了七次。你一次就过了！"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回到工位，打开邮箱，发现有一封未读邮件。
发件人不认识，标题只有四个字：锦澜湾方案。
我点开。
邮件内容很简短。
"沈若晚女士：我是盛恒集团的合作方代表，锦澜湾项目推进过程中，我方对方案原创性产生了一些疑问。方案中的部分设计手法与业内知名设计师'晚山'的风格高度相似，但署名为苏婉宁。请问您是否了解相关情况？如方便，希望与您进一步沟通。"
我看着这封邮件，没有立刻回复。
锦澜湾是我的方案，署名被改成了苏婉宁。
现在有人发现了风格不对。
我关上邮箱。
不急。
时机未到。
第一个项目顺利交付后，方锐直接把第二个项目派给了我。
这个项目的规模比第一个大了一倍，是一家科技公司的新办公总部，甲方对设计品质要求极高，之前找了两个团队都不满意。
方锐把资料递给我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这个项目你可以署名。"
我抬头看他。
"方总，我可以用'晚山'吗？"
他想了想。
"暂时先用沈若晚，等时机合适了再说。"
我点头。
林可帮我整理资料的时候，忽然叫了一声。
"沈姐，你看这个。"
她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个行业资讯平台的推送。
标题：盛恒集团锦澜湾项目正式启动，副总裁苏婉宁亲自操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