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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蚌埠住了!失忆后我多了个煞神老公主角是刘小满陈向东小说百度云全文完整版阅读

    0次浏览     发布时间:2026-08-12 07:13:04    

    咚、咚、咚。

    是陈向东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口上,沉闷又有力。

    刘小满捏着信纸的手指瞬间僵硬,纸张的边缘割得指腹发疼。那句“只有他能救你的命”,像魔音灌耳,在脑子里疯狂回响。

    不能让他看见!

    这念头快过思考。想也不想,她掀开樟木箱最底层那件打了补丁的旧灰棉袄,手指发疯似的把信纸往棉絮的破洞里捅,直到那张薄薄的纸彻底消失。

    “啪嗒。”

    箱盖落下,锁扣合上。

    几乎是同一秒,房门被推开。

    一道高大宽阔的身影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屋里的光线都暗了半截。陈向东逆着光,脸埋在阴影里,但那股如有实质的视线,沉甸甸地压在了她身上。

    刘小满还蹲在地上,后背紧紧抵着箱子,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陈向东的目光从她发白的脸,滑到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上。

    屋里的空气,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几步跨进来,带起一阵混着肥皂和烟草味的微风。

    他单膝跪下,动作却放得极轻,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伸过来,直接包住她搁在膝盖上的手。

    “怎么凉成这样?”

    男人的掌心滚烫,像块烧热的石头,烫得刘小满一个哆嗦。

    那温度顺着手背往上窜,直冲脑门。她脑子里全是那封信,心虚加上本能的畏惧,让她下意识就想把手抽回来。

    陈向东的手僵在了半空。

    那只手很大,指节粗壮,指甲剪得干净,指缝里还残留着一丝杀兔子时没洗净的暗红。

    他看看自己悬着的手,又看看刘小满那双躲闪的眼睛。

    他眼里的光,就那么一点点暗了下去。

    他没说话,慢慢收回手,在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裤子上用力蹭了蹭,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又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刚才……没吓着你吧?”

    他的声音很低,闷闷的,透着一股子笨拙的小心翼翼,“老太太那张嘴是臭,下次我不让她进院子。那斧头……就是吓唬老二,没想真动手。”

    他以为,她还在怕刚才的事。

    刘小满看着他低垂的眉眼,这个在村里能吓哭小孩的男人,这会儿蹲在她面前,像只做错事的大狼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又酸又涨。

    “我……”刘小满张了张嘴,嗓子发干,“我就是……有点头晕。”

    陈向东猛地抬头,眼里的黯淡立马变成了焦急。他想伸手摸她的额头,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只用手背飞快地在她脑门上贴了一下。

    “没烧。”他松了口气,语气又硬邦邦的,“就是饿的。早饭吃那点猫食,能有力气?”

    “爸爸!”

    一声脆生生的童音打破了屋里的僵局。

    陈念抓着个布娃娃,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小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陈向东脸上。

    “爸爸,你是不是又惹妈妈生气了?”

    陈向东那张冷脸瞬间破功,有点没辙地回头:“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哼,二婶说了,男人不听老婆话,晚上没饭吃!”陈念迈着小短腿跑进来,一头扎进刘小M满怀里,仰着脸告状,“妈妈,罚爸爸洗碗!”

    刘小满抱着软乎乎的女儿,那种踩在云端的不真实感,总算消散了些。

    陈向东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女俩,紧绷的嘴角慢慢松开。他伸手揉了一把女儿的脑袋,把那羊角辫揉得乱糟糟的,眼神却一直黏在刘小满身上。

    “行,老子洗碗。”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小满,语气里带着点讨好,“先吃饭。做了红烧肉,再不吃就凉了。”

    堂屋的八仙桌上,一大盆红烧肉热气腾腾。

    肉块切得四四方方,酱色红亮,肥瘦相间,馋人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刘小满看着那盆肉,有些恍惚。记忆里,陈家穷得叮当响,过年才能见点荤腥。她下意识地伸筷子,去夹那盆青菜。

    这习惯,像是刻进了骨子里——好东西得留给男人和孩子。

    “啪。”

    一双筷子半路杀出,拦住了她的去路。

    陈向东拧着眉,直接夹了块最大的五花肉,扔进她碗里。

    “吃肉。”

    语气不容商量。

    刘小满看着碗里油汪汪的肉,小声说:“腻……”

    “哪儿腻了?这块正好。”陈向东又夹了筷子青菜盖在肉上,动作熟练得吓人,“多吃点。腰上那点肉还没我胳膊粗,晚上……”

    他顿了顿,视线在她被衬衫勾勒出的腰身上扫过,喉结滚了一下,声音都哑了半分:“抱起来硌手。”

    “咳咳——!”

    刘小满一口饭呛在喉咙里,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这人,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浑话!

    陈向东倒是脸不改色,就是耳根有点红。他给自己灌了一大碗白开水,然后把最肥的几块肉都挑到自己碗里,瘦的全往刘小满和陈念碗里拨。

    “多吃,养好身子。”他低头扒饭,声音含糊,“家里的事你别管,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一顿饭,吃得刘小满心里五味杂陈。

    饭后,陈向东真就卷起袖子,端着碗筷去了院子。

    刘小满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里,捧着一杯他刚泡好的麦乳精,甜丝丝的。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她看着不远处那个高大的背影。

    陈向东蹲在水池边,利索地刷着碗,洗洁精的泡沫沾在他黝黑结实的小臂上,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这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霸?逼婚的无赖?

    刘小满抿了一口麦乳精,脑子里的迷雾却越来越浓。

    如果不爱,这七年为什么要这么宠着她?

    如果爱,当年的逼婚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封信……“只有他能救你的命。”

    这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闭上眼,用力去想1990年之后的事。

    那些空白的记忆像一团死结,她试着去拉扯其中一根线头。

    剧痛!

    毫无征兆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根筋被狠狠揪住,眼前瞬间一黑!

    “唔……”

    刘小满手里的搪瓷缸子一晃,滚烫的麦乳精泼了出来,溅在手背上,**辣的疼。

    “咣当!”

    杯子砸在地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格外刺耳。

    正在洗碗的陈向东身体一僵,猛地回头。

    当他看到刘小满捂着头痛苦蜷缩的样子时,手里的碗“啪”地滑落,摔得粉碎。

    “小满!”

    他想都没想,疯了似的冲了过来。

    风裹着他身上的水汽,瞬间逼近。

    刘小满疼得睁不开眼,只感觉到一双湿漉漉的大手托住了她的脸,那个一向沉稳的男人,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颤抖。

    “怎么了?哪里疼?别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