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白月光回国那晚,我连夜抱着猫跑路了》小说章节精彩阅读,是大神作者傅临洲写的一本爆款小说,这里边的主要角色是阮栀禾温清棠傅临洲。本书作者声色并茂,纷繁复杂,值得推荐。小说精彩概述:我朝傅临洲晃了晃手里的收纳箱。傅临洲的白月光回国那晚,他给我发了条消息。“今晚别回主卧,清棠刚下飞机,她闻不了猫毛。你先把年糕关阳台,或者送去宠物店。”消息弹出来的时候,年糕正趴在我腿上打呼噜。它一只十斤半的布偶,睡相很不体面,四条腿摊成一张猫饼,粉鼻尖贴着我的手腕,喉咙里呼噜呼噜,像一台不太值钱的小发动机。
我朝傅临洲晃了晃手里的收纳箱。
傅临洲的白月光回国那晚,他给我发了条消息。
“今晚别回主卧,清棠刚下飞机,她闻不了猫毛。你先把年糕关阳台,或者送去宠物店。”
消息弹出来的时候,年糕正趴在我腿上打呼噜。
它一只十斤半的布偶,睡相很不体面,四条腿摊成一张猫饼,粉鼻尖贴着我的手腕,喉咙里呼噜呼噜,像一台不太值钱的小发动机。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年糕翻了个身,一爪子按在我手机屏幕上。
很好。
它替我按灭了傅临洲。
结婚两年,傅临洲很少给我发长消息。
他通知我事情,一般像通知家政系统升级。
“明天八点叫我。”
“药放书房。”
“晚饭不用等。”
“奶奶周五来,你准备一下。”
我以前还会逐字琢磨,试图从标点里找一点夫妻感情。后来发现不用找,傅临洲的消息干净得像公司OA,连一个多余的语气词都懒得给我。
今天倒是难得长了一点。
白月光的含金量,果然不一般。
我低头看年糕。
它睡得没心没肺,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耳朵尖还沾着一撮刚梳完没清干净的浮毛。
傅临洲说,把它关阳台。
阳台上有风,晚上最低十度,年糕去年肺炎刚好,换季咳嗽都要吃药。
我打字:“阳台冷,它不能吹风。”
傅临洲回得很快:“那你带它出去一晚。清棠怕猫。”
我看着“清棠怕猫”四个字,忽然觉得挺神奇。
他记得温清棠怕猫。
可他记不住我对芒果过敏。
上个月傅家家宴,甜品上来一盘芒果千层,我刚想避开,傅临洲他二婶笑着说:“栀禾怎么不吃?临洲特意让人订的。”
傅临洲坐在主位旁边,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不喜欢?”
我当时说:“有点饱。”
后来我回房间吃了两片抗过敏药,半夜脸肿得像年糕偷吃盐罐,傅临洲从书房回来,只问了一句:“你空调开太热了?”
我那时还替他找理由。
现在我发现他会。
只是那个人没轮到我。
年糕醒了,伸了个懒腰,慢吞吞爬起来,把下巴搁到我掌心。
我摸了摸它的头。
“年糕,你爸要把你发配阳台。”
年糕抬起蓝眼睛看我,喵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在骂脏话。
我被它逗笑了。
年糕是我在宠物医院门口捡回来的。
那天下暴雨,我去给傅临洲送胃药,路过医院后巷,听见垃圾桶旁边有很细的叫声。它那时候只有巴掌大,浑身湿透,眼睛糊着,肚子鼓得像个小皮球。
医生说它猫瘟弱阳,能不能活看命。
傅临洲知道后,只说:“别带回家,麻烦。”
我把它抱在怀里,在医院陪了七天。
年糕病好出院那天,我抱着它回傅家,傅临洲站在玄关看了它一眼。
他说:“随你,别弄乱家里。”
后来年糕在我枕边长大,在我脚边打滚,在我哭不出来的时候,把毛茸茸的脑袋往我掌心拱。
傅家那么大的别墅,三层楼,十几个房间,我真正能确定属于我的,只有年糕每天睡过来的那半边枕头。
现在傅临洲说,把它关阳台。
因为温清棠怕猫。
我低头又看了一眼消息,忽然没什么想回的。
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起身去储物间拿猫包。
年糕一看猫包,耳朵立刻竖起来,身子往沙发缝里缩。
第2章
“别躲。”我蹲下去哄它,“不是去医院,这次是搬家。”
它假装听不懂,屁股撅在外面,脑袋硬往沙发底下塞。
我伸手把它捞出来,沉甸甸一团,抱在怀里像抱着一袋会掉毛的大米。
“你还不乐意?”我点点它的鼻子,“我可是为了你离婚。”
年糕:“喵。”
我认真翻译:“谢谢妈妈,妈妈威武。”
猫包放好,我开始收东西。
第一个行李箱装我的衣服。
其实也没几件。
傅家的衣帽间里,傅临洲的西装占了整整三面墙,我的衣服只有最边上一排。结婚时傅家给我买过几套礼服,说方便出席宴会,可每一次真到宴会,傅临洲身边的位置都不一定轮得到我。
我把自己的衣服卷起来塞进去,动作快得像搬家公司熟练工。
第二个箱子装年糕的东西。
猫粮,罐头,冻干,化毛膏,益生菌,羊奶粉,小梳子,逗猫棒,常用药,还有它那本疫苗本。
装到一半我发现猫砂盆太大,塞不进去。
我站在储物间门口思考了十秒。
算了。
猫可以没有傅临洲,不能没有厕所。
我跑去杂物间翻出一个还没用过的透明收纳箱,往里面倒了半袋猫砂,盖上盖子,用胶带缠了三圈。
年糕蹲在旁边看我,表情很严肃。
像个即将跟随我流亡海外的倒霉王子。
我又从卧室保险柜里拿出证件。
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结婚证,银行卡,护照。
还有一份离婚协议。
离婚协议是三个月前准备的。
那天晚上,傅临洲喝多了,回家时靠在玄关,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
我以为他终于看见我了。
他却抬手碰了碰我的眉骨,低声说:“清棠。”
那一刻,我连呼吸都放轻了。
傅临洲很快清醒,手收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他去公司,我去了律所。
律师问我:“阮小姐确定要离婚?”
我当时没确定。
我只是觉得,伞要先买好。等雨真正砸下来,人不至于淋得太狼狈。
现在雨来了。
还是带猫毛过敏的白月光一起砸来的。
我把两份协议放到茶几上,用傅临洲最常用的钢笔压住。
想了想,又撕了张便利贴,写了一行字。
“年糕我带走,离婚协议你签一下。”
写完觉得太冷漠。
我又补了一句。
“猫砂盆我拿了,回头赔你一个新的。”
刚贴好便利贴,门口传来车声。
我站在客厅zh y,手里还拎着年糕的自动喂食器。
年糕也听见了,尾巴一炸,嗖地钻进猫包,只露出半个屁股。
我看了眼时间。
十点二十。
傅临洲说温清棠刚下飞机,今晚别回主卧。
我拖起两个行李箱,把猫包背到肩上,又拎起那个装猫砂的收纳箱。
刚走到玄关,门开了。
傅临洲先进来。
他穿着黑色大衣,眉眼冷淡,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身后跟着一个女人,米白色长裙,长发垂肩,脸色有些苍白,笑起来很轻。
温清棠。
我见过她的照片。
傅临洲书房抽屉里有一张旧合照,照片里的她穿校服,站在傅临洲身边,笑得比现在真实很多。
现在她看见我,先是一怔,又很快露出一点歉意。
“你就是栀禾吧?这么晚还麻烦你,真的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临洲没有提前安排好。”
第3章
她叫他临洲。
我叫傅临洲的时候,一般连名带姓。
亲疏一下就分出来了。
傅临洲的视线落到我脚边的两个行李箱,又看到我肩上的猫包,眉心皱起。
“你要去哪?”
我还没开口,年糕在猫包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喵。
温清棠脸色立刻白了点,往傅临洲身后躲了半步。
傅临洲看见她的动作,声音沉下来。
“我说了,把猫先送走。你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左手行李箱,右手猫砂盆,肩上猫包,背上还挂着年糕的粮袋。
造型确实挺有意思。
像一个婚姻撤退现场的宠物后勤部长。
我说:“意思很明显。”
傅临洲看着我。
我冲茶几抬了抬下巴。
“离婚协议在那儿,签字就行。”
傅临洲眉心皱得更深。
“阮栀禾,别闹。”
我笑了一下。
“我没闹。猫我带走,婚也离。你们慢慢叙旧,我赶时间。”
傅临洲伸手要来拿我的行李箱。
年糕在猫包里又叫了一声,爪子扒拉网格,声音有点急。
我往后退了一步。
傅临洲的手停在半空。
“你连猫都要带走?”
“傅临洲,它叫年糕。它生病的时候,我抱着它在医院输液。它第一次会自己吃饭,我高兴得给医生发红包。它冬天咳嗽,半夜是我起来喂药。你现在问我,连猫都要带走?”
他沉默了几秒。
温清棠轻声说:“临洲,要不算了吧,我其实可以住酒店……”
傅临洲没有回头,只盯着我。
“清棠刚回来,身体不好,你没必要把事情闹成这样。”
听到这句,我最后一点犹豫也没了。
我拖着箱子绕开他。
傅临洲伸手扣住我的手腕。
“阮栀禾。”
我回头看他。
“松手。”
他看着我,像第一次发现我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门口夜风吹进来,温清棠轻轻咳了一声。
傅临洲下意识偏头看她。
就这半秒,我抽回手,拖着箱子出了门。
院子里的风很冷,猫包在我怀里动了动。
我低头说:“年糕,咱俩自由了。”
年糕在里面喵了一声。
身后,傅临洲终于追出来。
“阮栀禾,你今晚走出这个门,就别后悔。”
我站在台阶下,回头看他。
玄关的暖光落在他身后,温清棠站在屋里,像那束光真正等的人。
我忽然觉得这两年挺好笑。
我曾经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人。
原来我只是一个会自己给猫铲屎的临时住户。
总裁白月光回国那晚,我连夜抱着猫跑路了这本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看到后面发展还是挺不错的,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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